It's all rats now!!!
上周一开始了我34只老鼠的chronic treatment,那意味着我得每天8点多去实验室给它们打针,然后晚上才能7点多结束另一次注射,回家看猫。34只,每只4针/day,也就是136 针每天,虽然在我们postdoc眼里是child's play (人家曾经做过100多只,根本不当回事儿),还是把我折腾得有点撑不住,特别是要早起这一事实,谁让我本来就不是morning person,再加上我的心思在QE上。终于在每天迷迷糊糊中过了快一周的时候,把注射的剂量弄错了。周日早上的阳光终于没能敌过被postdoc训后的沮丧。一把年纪的人了,被训是让人觉得丢脸而又沮丧到极点的事情。postdoc训过我扬长而去后,对着一堆要一个小时才能打完针的老鼠,我有想要哭的冲动。仔细酝酿以后,却终于没能哭出来--年纪大了,对有些东西特别敏感起来,而对该哭泣的场合却又有了免疫力,于是也就失去了通过哭泣而释放的能力。心里别扭到无所适从的时候,突然想起当年我师姐做postdoc的时候,被老板骂(不是训哦)得回到实验室当着一群师弟师妹们忍不住大哭,便觉得自己这也没什 么。我们这代人还是多多少少继承了历代中国人的隐忍,也亏我妈他们孜孜不倦地教导:“想开点,没有过不去的槛”,韧性不就这样出来的?!比起80后动不动 就自杀的小孩们,我们还算幸运。
自周六的剂量门后,我和postdoc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是很好的人,也帮我很多,虽然大我10多岁,却在个性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加上一起去Quebec开会的时候,天天在一起,并交流过彼此最近的感情问题,我也算是把她当成了朋友。可是被训后,就觉得她变成了一个要我抬头看(当然人家本来就高我非常多)的authority,而不是可以平视的同事;再开口要她帮忙或问她问题的时候,就多了很多犹豫和小心翼翼;少了想要偶尔上楼聊聊天的念头;而玩笑这种东西,就更是消失无踪了......呵呵,尴尬,颇为尴尬......
现在调整时间,不再需要早起了,可是生物钟已经调定,每天那个时候还是一样醒来。而且不早起,就意味着要晚回家,或者,就是快半夜的时候,极不情愿地一个人晃进阴森的地下室打针。我一有要找个人陪的念头,就被老头训不够独立。Seriously, 我真的得学会这样地独立?
剂量门事件也让我开始认真考虑要去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得好到可以当职业。当然,可能最终不会把它当职业,因为把爱好变成养家糊口的压力后,就很难再爱了。在粗腿抱不到的现实中,我只有继续辛苦而无趣地养活自己,并同时尽量去享受爱好了。
又差不多该去打针了.......谁要陪我去?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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