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名字
Christmas Eve, 跟随他去顶头上司家参加party。
全是陌生面孔。我被他推到每个人面前,说,“这是我媳妇儿”。我假装淑女地说“嗨!”然后看别人脸上意料中的热情友善的表情。见过几个人后,在楼上的天台见到正在布置圣诞树的上司太太。他把我搂过去说“这是我媳妇儿,这是周周”。我say “hi”,上司太太冲着我笑,看着我似在等待下文。半晌见他没有反应,就问“那人家叫什么啊?”。他这才反应过来,说了我的名字,又介绍了我那叫了近20年的外号。
终于,还是如我所意料,嫁作人妇的悲哀——成为别人的附属或者影子,失去自己的identity。
而另一个悲哀,便是自己的不知不觉。被一个附属性的称呼唤来唤去却毫不知觉,更甚,似有沾沾自喜之意。天下女人共同的悲哀……
我再次羡慕那些单身女子。她们有着自己的名字,有着来去自由的权利,有着任性的资本,有着完全独立的骄傲……虽然我知道,人群中,他情不自禁地揽过我亲吻一下的举动会让她们转过头去。可是那只是转瞬即失的寂寞。只要她们愿意,她们都可以找到至少一个男子对她们说山盟海誓,她们不愿意罢了――毕竟,“寂寞比相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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